口许久,期待盛褚会因为上厕所而离开房间,从而“恰巧”看见要远行的他,说不定就心软一下,将干戈全部化解,给他一个临走前的拥抱。
可是傅远南等了许久也未见盛褚离开房间,再等下去他要赶不上飞机了。傅远南只好围了围巾离开盛家。
关上门,盛家的事情就隔绝在身后了。
盛褚确实总是后知后觉。凌晨三点半他游戏打完出来上厕所,刚走出来没几步才发现傅远南的房门开着,里面却是黑的。
偷偷进别人房间好像不太好。
于是盛褚走近两步,往里面瞅瞅,确实没发现傅远南的人,连傅远南常穿的、挂在门边的睡衣也一并不见了。整个房间干净到仿佛傅远南未曾来过。
盛褚突然有点慌。
什么玩意儿,这破小孩不会因为跟他冷战就离家出走了吧?
说实话他也没有特别生气,至多将他的愤怒保留到当天晚上入睡前,睡一觉气就抛到九霄云外自生自灭了。他对傅远南冷着脸,多半是因为他想调调傅远南这小孩的臭毛病。
遇事闷着,什么事都闷着。在盛褚印象里,他甚至未曾看见过傅远南大笑的样子。所有情绪,囊括喜怒哀乐怨嗔痴,埋在心里腐烂,都会伤害到自己。
他不喜欢傅远南这样。
盛褚半夜不敢惊动他妈,又担心傅远南离家出走,因此失眠,挨到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出来吃早餐,旁敲侧击地问他妈:“傅远南去哪里了?”
盛阿姨倒是很惊诧地看了盛褚一眼:“我以为你们俩关系不错的,他没跟你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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