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抽屉里掏出报纸沉下心去做,过了一会儿果然开始认真钻研题目了。
但,盛褚以为的只是盛褚以为的。傅远南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未落下。他已经走神很久了。
为什么一定是女Alpha呢?
一天的课程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傅远南说自己还要整理房间,让盛褚先去洗漱。盛褚洗完澡便去喊傅远南。傅远南拉开房门,看见一个头发还湿着的盛褚,水珠滴滴答答往下坠落,濡湿他的白t恤和挂在脖子上的浅蓝色毛巾。那毛巾用的时间有些长,看上去很糙,也很干瘪。
傅远南问:“你不冷吗?”
盛褚很自然地回答道:“不冷啊,少年人血气方刚懂不懂。”
他向来骚包爱臭美,嫌弃羽绒服臃肿,大冬天也恨不得短袖加外套。盛褚的妈妈说了他好多遍他也不改,后来逼得盛褚的妈妈勒令他不穿羽绒服不准去上学,他另出奇策阳奉阴违,出了门把羽绒服放在楼下修车的爷爷家,晚上回家的时候再从爷爷那边拿上来。
傅远南把自己挂在门边的摇粒绒睡衣外套丢给了盛褚,语气比天气冷:“把头发擦擦干,外套穿上,过来,我给你吹头。”
“哪里那么矫情。”盛褚接过外套,但却不穿,“吹啥头啊,我困死了我想睡觉。”
“你都睡了一上午了。”傅远南说,“穿上。”
盛褚闻到一点信息素的味道,知道他再不穿上外套可能傅远南会利用Alpha的压迫感让他穿上。其实那种压迫感挺不好受的。他想了想还是选择穿上了,只是免不了嘴里嘟嘟囔囔:“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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