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呼在楚大哥后脑勺上:“你在这跟谁俩呢,把笔捡起来,想不出办法就听我说,拿笔记。”
楚大根儿同志刚冒出芽的“青春期の怒火”,就这么一巴掌被自己妹妹生生打灭了,他讪讪地捡起掉在炕上的笔,摆出十分标准的“眼离书本一尺远,胸离桌边有一拳,手离笔尖要一寸”的姿势,一副要开始认真记录的架势。
楚二蛋小朋友目睹这一幕的发生,顿时也不敢瘪嘴了,小手放的更端正,腰板也挺得直直的,生怕下一巴掌打自己身上。
楚虞对自己再一次严肃了会议纪律,颇感满意,也懒得集思广益了。她想明白了,民主这回事就不适合她,还是要搞独.裁。
“我看了一下咱们手里的票,明天一大早我们到农场那边坐车进城,把快到期的票全换了,布票也全换了。顺便看看我们手里的工业票能不能买个锅。先把眼前最着急的解决,剩下的我明天去了城里,了解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说完看一眼两人:“还有别的意见吗。”
没等兄弟俩摇头,又道:“有意见也憋着,这事我说了算,都听我的。”
“下午大哥你别去打猪草了,咱们仨一起到河边把所有的被罩、床单还有衣服都给洗了。”
这还是从昨天到现在楚虞第一次叫大哥,楚江山竟然感到几分受宠若惊,他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用力点点头:“行。”
至此,楚家兄妹1977年第一次季度会议,“圆满”结束。
第6章
这个时候的被子,都是先把棉花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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