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什么都没穿?!
什么都没穿,还跳了一晚上舞???
简直是欠干!!!
下一秒就站起来,抱着怀里千娇百媚的小人儿就近走到钢琴边,把小家伙整个放在琴盖上。双手得到解放的杨译诚,眼露凶光,单手解着皮带,另一手将那裙摆推至腰间,玉门大开。
杨梅微微起身,小手撑在身后,白嫩的小脚丫子可怜巴巴地耷拉着,看着爸爸的动作,挑眉悠悠地说:“爸爸要给小梅喝那果浆汁儿吗?今天可是小梅的生日哦~”
“吧嗒”一声,杨译诚解开皮带到释放出那凶物不到五秒,闻言只冷哼一声,挺着早已肿胀多时的孽根,抓住纤细的脚踝,把人儿摆弄成“M”型,盯着那不停吐着春水的美穴,伸手揉按了几下,接着把住滚烫坚硬的肉棒在那穴口研磨辗转,大龟头不到几下就被浇润地湿淋淋的,下一秒——
微眯起眼,发狠捅入。
与此同时,客厅中央的大型钟摆,准时响起了午夜零点时分,那洪亮的鸣响。
同柔美的曲调和少女的尖叫一起回荡在富丽堂皇的客厅。
一个年轻的父亲,在女儿十八岁生日这天,因履行其为人父的职责,同女儿一起,身体力行地为女儿完成了她的成人礼——
作者有话说:
终于!终于写到这里了555!!!不知道你们看得急不急!反正我是累了倦了没爱了。
这里就是我一时兴起写这篇文的那个点,促使我动笔的起点,即一个对“性”有错误认知的少女,在十八岁生日那天被亲生父亲破处。
分卷阅读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