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他们给的东西都是不应该的等等。
若是他们自己提起这个话头,他应了这事,则会觉的他这个人性子好,给他点东西是必要的,而且,心里还会记着他这个情。
他季安逸不是什么烂好人,他有他自己的处事原则和底线。
地里的菜颜色比别人家都要好些,卖的价格也稍贵点,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事是瞒不了多久的,地里的事村里的人都门儿清着。
等有了时机,村里人都会过来问他其中原由。
他已经想到了对策,静待事态发展,让村里人都跟着尝点甜头,日子多少红火点,这样,以后他挣的钱多了,日子过好了,大伙才不会眼红生事。
他和呆子两人,再加一个王哥儿,力量终是太单薄了些……
可能是一个人生活成习惯了,他这人,喜静喜简单,就喜欢日子过的舒心点。
事情不是太过份,他都不太想管,免的坏了心情。有很多事情,都是鸡毛蒜皮引起的,就因为一时情绪最后越发不可收拾,那闹心的整天都没个安宁。
人活在这世上,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太计较,活着得有多累。
“季哥儿。”沉默了好一会,那说话的哥儿显然有点急了,放下了手里的杯子,鼓起勇气般的说。“我阿麽让我带了些杏子过来,说,说,想每天过来挑些井水去浇地里的菜,你看,这事成么?我阿麽说,瞧着下午你和王阿哥进山,寻了好多杏子,想着你应该是爱吃这个,我家的杏子树好,味道好的很,要不,季哥儿你尝尝,是真的很好吃,以前挑镇上去卖,都卖的好快的。”
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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