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了,她忘得一干二净,每周都先去另一个老师那里取经,混在另一个班里先跟着做一遍。机房里的设备不够多,五六个人一组,徐濛就躲在角落里,跟那一组的学生称兄道弟。“学姐”“姐姐”“徐姐”“濛姐”“濛濛姐”听了个遍,乐呵呵的。庄言大一的时候就见过她,是他们班的直属学姐,自然又比别人热情很多,天天“学姐学姐”叫个不停,今天问作业,明天问实验,后天请她吃饭的。要不是徐濛快出国了,而小朋友才大二,绝对会误认为他有那意思。
这样的日子飞一般过去了,毕业来得猝不及防。
除了仪式更加复杂,人更多,还是那一套:学位证书,毕业典礼,挥泪道别,聚餐,转场。
徐濛他们班浩浩荡荡地去喝酒庆祝的时候,她看着招牌金碧辉煌的“Slogan”,差点以为自己瞬移穿越。
夏天的季风温柔拂面,徐濛却站不稳,她问旁边的王仁浩:“是我记错了吗?”
王仁浩打哈哈:“班费有限……”
徐濛站在那里,好似绕了一圈回到起点。
起点是谁呢?
容易醉的夜晚里,徐濛大醉特醉。
不想醒,不愿醒,甘愿沉沦。
她还喝血腥玛丽,已经要多加一盅伏特加。
王仁浩看她端着那杯淡红色的酒,晃晃荡荡,像鲜血和泪水交融。
徐濛弯着腰转过来,脸颊通红,眸子却亮,她问他:“王仁浩,你说我怎么就对他念念不忘呢?”
王仁浩没法子了,缴械投降。长叹一声,走出去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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