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落摆了摆手,“我总病着,手不稳当,要射不中的话,倒惹父王生气。父王就也安排展雪替我了。”
他跟怀玉说这话时,表情中有些歉意,
“得罪公主了。”
可在他父亲看来的时候,他却忽然收敛了那样温柔的表情,怀玉所熟知的那个冷漠的容落又回来了,甚至脸上还带着几分嘲讽,不知是在笑他自己,还是笑些别的什么。
“那么……你自己呢?”怀玉忽然问道。
容落错愕地仰头看着她。
“你愿意亲手射下那花球,证明自己愿意娶我为妻吗?”她用一种清澄的嗓音问容落。
容落愣了一阵,又苦笑道,“我自己不愿意公主受这样的委屈。”
“那就跟我来。”怀玉坚定地说。
容落先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了很长很长的一刻,嘴角渐渐弯起来一个几乎是美丽的弧度。
秦王看向儿子这里的目光愈来愈不耐烦。
“跟我来。”怀玉就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容落慢慢站起身来,将自己的手交在她的手中。
怀玉背弃了其他人的目光,堂而王之地牵着他走下了演武场。她接过宫人手中的长弓将箭搭在了弦上。
花球离二人不远,要射中也不难——可见这究竟是个仪式。
宫人又奉上一条锦带,恭恭敬敬半跪下来系上了她的小袖。怀玉将胳臂端平,开弓后稳稳松手,正中半空中悬挂的那一枚花球。
她将长弓递给容落。后者接了,眼中仍有些犹疑色彩。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