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抿了抿嘴唇,嘴角向下折起来,“难为守江王记着这事。
那色调素净的杯子在姬卿尺手里打了个圈,
“家父身子不大好,深居简出,偶然听说了这事,心里深恐你们受了委屈,故而今儿一大早就把我掀了起来,叫我赶紧过来看看……他少时同北地王交情不浅,在燕方也住过一段时日,心里把你们都是当自己的小辈看待的。”
怀璧愣了一下,回道,
“要守江王费心了……劳烦公子回去捎个话儿,就说怀家兄妹都好,请他莫要挂念。”
这确是他们自从来到秦安之后,所接收到的第一份来自旁人的善意,尽管如此,怀璧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
“这个自然。”姬卿尺放下手里杯子,“大殿下可来过了?”
“还未来过,只是昨日见了一面。”怀璧点点头。姬卿尺又问,
“可对你们说过什么没有?”
“并没有……怎么,有哪里不妥吗?”
姬卿尺看他半晌,叹了一回,“大殿下性子阴阳难测;小公主年纪太小,只恐骄矜之气不能完全去掉,总让人心里放不下。”
怀璧心念一动,旁敲侧击道,
“公子跟大殿下熟识,他为人究竟如何?”
姬卿尺答道,
“说不上熟识,但我在这里待得到底比你们久些。这一两年来,终究也看了一些在眼里。”
怀璧为他又斟一杯茶水,“愿闻其详。”
姬卿尺接了拿在手里,低垂眼帘,澹泊地说下去,
“这位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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