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你很快就能忘记我的,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姐,现在,请你走吧,”
“阿宁,妳是说真的?”,太子见她神色坚决,心中亦是感到一阵空落,
“对,你走,不要再来找我,”,田宁将他硬推出门,男人的神情像是讶异又像是受伤,关上门之后,她坐在门边,无声的哭着,
原来痛苦便是初恋的滋味。
年节已过,气温也开始回暖,这一阵子雷耀扬依然很忙,他的生意已经和东星社一起发展至内地,东莞,深圳,上海,毕竟前两地本就是知名的欢场和娱乐产业大本营,从不缺客源,他便暂时没有关注田宁,只是让Brain找人盯着,将她控制在金沙,不过依然只做陪聊而已,不出场,
他自然早已经知道她被学校退了学,白日重新找了一份茶餐厅的工作,而太子这几周也都没有再找过她,想到她那无声哭泣的样子,好像,又已经不是那样令他高兴了。
是夜,蓝宝坚尼疾驰往元朗的路上,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田宁,也许是因为等一下即将进行的杀戮吧,他猜。
老实说,他向来是个面对问题的人,对于自己奇怪的心思,他也静下来想过,只是,那种若有似无对她的特殊感觉,真的就像杀人时的快意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这时,放在副驾座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阿Brain,这个处理事情向来很有效率的左右手,快速地报告了一些琐事,因为他清楚自己的耐性没有太多,不过,就在他挂上电话前,雷耀扬却忽然下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指令,
“有什么学校能在会考前让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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