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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橘情绪有些上头,她已经忘记自己说了什么,大概有一些不太好的话语——或许是讽刺他因为出身而拥有这么多才不懂得真心、因为钱多所以并不在意江晚橘、到头来还是只是想包养她之类的废话。
陈昼仁面无表情,这一顿晚饭都没有吃完,放下筷子,他站起来,不说话,去卧室中收拾衣服。
陈旧狭窄的公寓中,饭菜在一点一点地变凉,失去温度。不过没事,这些东西凉了也不会影响太多风味,只有在家里,江晚橘才能喝到安心柔软的汤。
江晚橘一动不动,她低头喝了茶,看到陈昼仁从卧室中出来——他抱着一床薄被子,还有睡衣,看上去像是要打包行李离开,又不完全像。
江晚橘看着陈昼仁将这些东西重重地丢到江晚橘那张陈旧的小沙发上。
然后,他走过来,双手压在江晚橘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
“江晚橘,明确地告诉你,”陈昼仁说,“我现在很生你的气。”
江晚橘一动不动。
“所以,”陈昼仁说,“今晚我不想和你睡觉,等明天我气消了,再来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