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和慰藉已经足够。
陈昼仁一直将江晚橘送到旅馆门口,互相道了晚安后,江晚橘忽然停下脚步,她侧身,问陈昼仁:“你想进来喝杯茶吗?”
说这话的时候,风平雪静,江晚橘露在外面的睫毛因为呼吸而有一点淡淡的濡湿,鼻尖被风吹得有一丝淡淡的红。
喝杯茶。
他二人对其中含义心知肚明。
陈昼仁笑了,他问:“你邀请过多少男性去喝茶?”
江晚橘将滑落肩膀的围巾重新披在肩上,这话似曾相识。
她口齿清晰,温和地问陈昼仁:“陈先生为什么对我的私事这样感兴趣?”
皑皑白雪,陈昼仁身形如松。
陈昼仁平静地说:“可能因为我想做唯一能橄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