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人语气难免有些不好,江晚橘只能受着。
晚上挤地铁时候不小心睡过了站,还是在终点站被拍醒,江晚橘被车厢安全员拍醒时候只想哭,强忍着眼泪,慢慢地下了地铁,这里是刚修的一段路,都快要出了五环,四下没有人烟,江晚橘重新坐地铁回去,出了地铁口,走过一打烊的蛋糕店时,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坐在长椅上,埋头深深吸了口气。
这是江晚橘入职以来最崩溃的一天,又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你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熟悉的声音惊得江晚橘抬起头,她想自己现在一定有些狼狈,肯定是那种初出茅庐就被生活暴锤的小菜鸡形象,而对方衣冠楚楚,黑色的羊绒大衣,灰色的围巾,微微倾身,是一个关心弱者的姿态:“需要纸巾吗?”
陈昼仁。
他的外貌完全没有变化,只是经过了岁月的沉淀。
江晚橘说:“真巧。”
陈昼仁疑惑地微微扬眉:“抱歉?”
很显然。
他完全没有记住江晚橘,一丁点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