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贴着她的背用力,另只手摸着晃动的乳捏着,她又痛又舒服,却不肯出声。
“你在忍什么?”他贴她耳旁低沉,亲着脖子,呵出的热气直接让她软了身子。
“你换个姿势行不行?”她的脸已经全部埋进了枕头里,羞涩难当。
她以前就说过,这样做她吃不消,太累了。
行动替代了言语,没放过她,他有意一快一慢抽插,一深一浅进出的折磨她,研磨着泥泞处,迫使她主动。
她扭着身子极度不适,腰臀不由自主往后动着配合,可人又不动了,她扭捏的声音憋在喉咙里出不去,心中情感揪成一团,需要有个宣泄口。
最后,生气了,使了最后一口气,向后拍他:“你好烦呀,你滚出去。”
却被他握住两只手腕,拽拉在腰后,埋在枕头间的脸霎时脱了那地,喘息得以释放。
她听见他在喊她:“小羽毛,看着我。”
身后重重地顶到最深,她便脚尖不自觉离了床翘起,长发随律动颤抖,真的变成了羽毛一般的存在,晃荡中飘着她呜咽的声音,一声都忍不住。
金羽披头散发的回头看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望着他的眼睛越陷越深,呻吟着回应他。
这一刻,红了眼睛,她只想离他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