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愿打愿挨的承受。
他看着,又想起那天,嘴角低出了海平线,突然站起离桌出了教室。
去厕所洗脸,冰冷的水抹在脸上,心里头的火却不能平息。他很少这么失控介意一件事,自然也不愿去承认自己对金羽的这份莫名情感。
按照他一直的喜好,金羽这类性格的女孩是不会入他眼的。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无法给出答案,再自律的人也掌控不了自己的心。
自再上课后,金羽每天早上都看不到他了,有一回没忍住,问楼琛怎么不见楼坤哥。
楼琛说他哥最近都很早出门,不跟他一块儿了。
晚自习夜夜如期进行,因为高二高三的放学时间不同,金羽依然看不见楼坤。
那张照片传到火热时,金羽终于忍不住了,让楼琛把那恶搞帖子删掉。
“你怎么知道是我发的?”
智商真是个好东西。
“那个方位,不是你拍的鬼拍的!”直接抢过来,自己给删了。
帖子没了,金羽依然静不下心。
进入十一月的季节,北风一过,金黄梧桐落了一地。
金岁山叮嘱她穿多点,宋美好给她织了毛衣,粉色的套在校服里取暖。
今天特地起早了,依然去楼琛家喊他,刚到门口,就见到了楼坤,校服里套了一件灰色卫衣,面孔苍白,唇齿朱红。
好久不见他了,金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低着头在一旁不说话。
好像有一个月没这样处着了,在学校碰见时也不搭理对方,远远地望一眼各自就走了。有时,金羽身旁
心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