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逝去是昂族最惨烈的损失。当然魔涯也没有好过到哪去,因为这棵竹子…”岱普诺把泪竹递交给焕-汀,“还给你,关于那段历史应该有人跟你讲过了吧。”
“嗯…所以,墓埃现如今成了魔涯归来后最大的复仇对象也不奇怪。”
岱普诺摇摇头,“你忘记是谁带走了魔涯的心脏,是谁让他丧失了巨大的魔力…是泪竹。更何况泪竹本身蕴藏着海飒临死前传导的所有魔力,它本身就是个致命吸引。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魔涯绝对不会放过墓埃。好在墓埃虽然对抗不了魔涯但他有能力挣脱魔涯,难免还是付出了代价。”
焕-汀陷入了沉思,她没有在想岱普诺的话,而是在脑海中把自己放在了墓埃的位置上,想象面临他那种处境将会是怎样的局势和感受,“你刚才说七年时间,七年…以杀戮换取拯救,杀害与救赎、黑暗与光明的矛盾结合体,他真的能够时刻保持清醒…真的能够分的清吗?在他双手浸透着同族人鲜血的时候,他难道不曾怀疑自己在做什么…天啊,我也说不清楚…我是说,我是说…在黑暗中,那么久,他一直以魔鬼的方式生存,到最后,他能保证自己不会真的以一个魔鬼的方式继续下去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曾经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到了后期,面对死伤的昂族,我只会骑在马背上直勾勾的望着他们’。他告诉我,随着他的每一次出征,心里头无法形容的煎熬、纠结的感觉会像流沙般渐渐漏掉,相反可怕的是,正如其他人眼中看见的那样,他居然感觉到自己真的有了出征时的快感,他不止一次的怀疑那种快感源自哪里,自己胸腔
第138章 征伐者的过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