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這麼突然?
「孩兒都四個月了,御醫說可以走遠路。」語氣仍舊陰冷,卻和順很多。
「但……」她還沒真正與橆孇說上半句話,心底有許多疑惑令她不得不解,但想要見上東北國的皇后,卻如白日見流星雨一樣難……
「嗯?怎麼了?」見她眉頭輕鎖,皇甫煞總算坐了下來。
半靠住男人,她猶豫半刻問:「橆孇很受寵嗎?」
「嗤……」皇甫煞不以為然地笑了聲,再親親那變得比較圓潤的臉:「那我寵妳嗎?」將終於長長的半紅半黑的髮絲卷上指頭輕磨,他眼底閃過迷戀問。
公孫無雙乖巧地臥著,神色微妙:「剛認識的時候,你對我很兇,後來哼該時,又變得令人難以捉摸,而現在嘛……」她輕瞄男人耐心傾聽的模樣,總是心軟聲:「你很寵懷了孩子的我。」只是,就不知道他是寵孩子,還是寵她?
「吃醋了?」他挑眉。
「豈敢。」她也不是省油燈的。
「雙兒,妳豈會不知道我寵的是誰?」皇甫煞輕擁住她,在她敏感的耳邊低語。
「嗯哼!」輕瞪他一眼,才又靠進他懷裡道:「你寵的是我……這個人嗎?」公孫無雙別有用心地問。
揉揉她的髮旋,皇甫煞失笑:「妳疑神疑鬼的性子,到底是跟誰學的呢?」這話說得倒是有點寒。
「跟搞大我肚子的男人學的!」有點不悅地想要坐直,無奈卻被男人摟住,只是嘟住嘴悶聲不響。
「噓,這脾氣可不能讓孩子學到了。」他大掌輕撫上那隆起的小腹,輕輕地歎息。
第七章(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