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放下毯子,“他要当面对我道歉的话,用命来说吧。等我烧光他的灵堂,受过的创伤会得到一点安抚的。”
榕树枝叶繁茂,摇摆的枝叶投下暗影,藏匿着乔明洲的影子。
遥遥看见肖恩开着余殊的卡宴离开,乔明洲转眼望向街道。
一个男人走近姑娘,两个人笑着说了什么,男人推着姑娘的轮椅离开。
乔明洲又仔细观察一阵,暗自记下他们的长相。
*
“鱼姐,这几天我总感觉有人跟着。”肖恩腰间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边走边说,“我和贺哥说了,让他帮忙查一查,我也再注意点。”
余殊在床上抽烟。
断指养出的习惯,细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连同拇指尖一起捏着烟,揉、碾、转,烟身翻覆如同玩物。
如同刚刚被握住的雄伟性器。
手上似乎还带着它的味道。
手被人拉住了。
肖恩拿走烟,坐在她身边,五指从她指缝间穿过,“你明天就走了,今天还不理我。”
他有稚嫩的皮相和纯粹的眼睛,无害且温顺。
黑色短发垂着,发梢滴着水珠,一滴两滴,落上他朝气的身躯,贴着薄薄的肌肉继续向下,慢慢地滑过劲瘦的胸膛、腹肌,藏进肚脐的凹陷里。
肖恩干净的手指摘掉浴巾,长腿瘦臀一览无遗,腿间男人的诱惑,厚厚的一团。
勾她,引她,企图套住她。
余殊另一手碰了碰,没有苏醒的性器是烫的。
指背摩挲它的形状,根与顶描摹得清晰,一遍又一遍。
披上羊皮的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