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纤细的手臂吊起,在手腕处交叉打了包裹,形成牢不可破的结。
“我不介意你抵抗我,或者逃跑。”
宿恒爬上了床,就像即将捕食的凶猛兽类,血腥又霸道,毫无抵抗的可能:“那样我非把你操死不可。”
“哥哥!”
尔尔低低地叫了一声,羞得别过脸不想看他。脚踝也被帷幔缠绕着,往两边拉扯而去。
分明是坐着的姿势,却整个人都被打开展示在宿恒面前。
“别……别看……”
“很可爱。”宿恒凑近了,将贴在胸前的白色长发捋至身后,雪乳上粉红的两颗茱萸已经挺立,泛出动情的诱人色泽。宿恒张嘴将它含入口中舔弄,手指却顺着小腹一路滑下了最隐秘的花谷。
“已经湿了。”他提唇轻笑,抬起头看见尔尔羞涩难当的小脸。
紧闭的花穴流出蜜水,早在宿恒碰触之前就将床单浸湿了一小块。手指轻柔至极地揉搓着她的珍珠,描摹着花唇的形状,直到尔尔闷闷的喘了一声之后才将指节探入。
“好紧。”
媚肉紧紧地贴服着手指,哪怕有甜腻的水液润滑也无法顺利前行。宿恒轻轻地抽插戳刺,刮弄她敏感的点。
“哥哥……不行……太涨了……”尔尔眯着眼睛已然挂上了泪珠。
“才三根手指而已。”
宿恒的额头上也渗出了薄汗,他的欲望已经积蓄了太久。如今经历过如此波澜起伏的生死绝境,小人儿终于又回到了他的怀里,却不能立刻拆骨入腹。这无疑是世界上最大的酷刑。
“可是……嗯……好胀啊!哈啊……轻
10.不过尔尔(H,结局)(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