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会怀孕呢?”
晚上抱着枕头窝在被窝里的尔尔这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之前身为饵粮,无论做的多凶也无非担心自己会不会撕裂。因流血而阵痛的小腹令尔尔辗转反侧,直到明月高悬,她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有温热的唇瓣在额头亲吻。
“嗯?痒……”尔尔难耐地侧过脖子,颈间的肌肤被轻轻地噬咬,温热的口腔忽然用力,留下一个暧昧的吻痕。
尔尔这才睁开眼来,正对宿恒有些疲惫的情动脸庞,他轻声问:“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见到心爱之人的喜悦让尔尔难以言喻,身体自然而然地放松,任宿恒在他身上掠过流连。单薄的睡裙被宿恒拉至胸下,两团浑圆的乳肉跳了出来被他抓入手心揉捏。
宿恒俯下身说:“抱歉,尔尔,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尔尔的睡眠向来不好,这次竟然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可见是困倦极了。但宿恒能抽出时间来妃子们的地方,这已经是极难的事,他实在不愿放过难得的亲近机会。
他想她想得都快发疯了,每当批阅公文偶尔休息时,他都会想起在东三区行馆的日子。尔尔就窝在他的身下如此贴近,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香甜可爱模样。
“我也很想你。”
纤细的双手勾住宿恒的脖子,尔尔将自己的唇瓣送上后腾出右手,如玉般的手指一颗颗地解开宿恒那黑色衬衫的口子。她抚摸着宿恒结实紧致的胸膛,正因相思成疾而剧烈地起伏着。
仅仅只是一吻,宿恒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味便将尔尔冲得浑身燥热。尔尔难耐地哼了一声,感到
30.陌生的初潮与隐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