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痛对于尔尔而言其实根本不算痛了,甚至算是催情剂。但宿恒偏偏没有欺负她,而是俯下脑袋,掰开她的花唇,将躲在最里头的蕊珠揪了出来。
他的舌头舔上的时候,尔尔惊讶地尖叫起来。
“不!不要……先生……脏……”
“你叫我什么?”惩罚性地用力吮吸她的阴蒂,花穴口溢出一股甜腻的春水,沾在他的下巴上。
宿恒抬头看见尔尔红透的脸,调笑说:“比起被阴茎和道具操弄,你更喜欢舌头吧。”
“没有……”尔尔羞红了脸解释说:“更喜欢您的肉棒……宿恒……嗯……”
“那夜你昏过去的时候,我捧着你舔了好久。你的身体更诚实一些。”
似乎是铁了心让她羞涩难当,宿恒分开尔尔的腿,将舌头伸进了她的穴中。软软的媚肉被湿润的舌头扫过,每一滴动情的汁液都被宿恒吞入了喉咙。
尔尔才发现原来宿恒的技巧也那么好,每个敏感点都被他了如指掌地戳刺着,褶皱被舌苔扫过的时候爽得她流出了眼泪。
实在是太温柔了,她的腰肢软成了一滩。舌头模拟着抽插的姿势进出在她的体内,尔尔溃不成军无力抵抗,被他带来的欢乐全部淹没。
宿恒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被自己舔的湿漉漉的花瓣张着,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比平日更大一圈的性器插入她的身体,如同开拓的肉刃一样捅开她的花穴,将每一处褶皱都铺平展开点燃火苗。
宿恒坏心地将尔尔的双腿架在肩上,让两人交合处呈现在她眼前,一下又一下地向下捣去。
甚至能清晰
19.无法回应的表白(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