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哺育是温情的……却被我们用这样淫靡的形式呈现出来。我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禁忌感,可人的劣性根却是,越禁忌便越觉得刺激——我恨透了自己的身体,大脑被欲望侵蚀得只能跟着本能去动作,竟然也跟着他疯。
我双手托起乳房,头侧到一边,轻声问道:“这样?”
他含着笑意地“嗯”了声,浅栗色的短发被汗水打得微湿,“现在到我享用大餐了。未夏,看着我哦。”
林逾白沾了牛奶涂在乳头上,埋下头小婴儿似的吃得几香,那两粒樱红被他吸得涨大了一圈。
疼痛,可又伴着快感……我咬紧嘴唇忍着欲望,脸颊微红,眼睛湿润,小穴吞吐出的粘稠液体洇湿了铺在桌上的睡衣。
林逾白砸砸乳头,难舍似的抬起头,沾了牛奶涂在我的唇上,我下意识伸舌头去舔,他又笑着涂了一层,将杯子靠在乳珠上,一倾,牛奶顺着圆润的曲线流了下来,滴在大腿和衣服上。
我差点跳起来,惊道:“衣服、衣服!衣服湿了!”
他恍若未闻,头靠上来,顺着牛奶流下的痕迹一路吸吻而下,他一边往下吻,我也一边往下躲,直到我们都坐在了地上,他也没能亲到最下面。
林逾白手指插在我的发里,轻轻地摩挲着,呢喃道:“未夏……”手掌忽然一用力,把我拉到了他的面前。
他低头含住我的嘴唇,手掌稳住我的腰插了进来,狠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要抽出到极致又猛地插进去,这么凶狠地抽插了会儿又换成前后磨动,用耻毛蹭着因两腿张开而暴露出来的小豆豆。
我受不了这样的连续攻
第二十九章 餐桌Play(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