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蔬菜汁,就是看着她的琴走神。
那些伤口深到了骨头,到现在连结的痂还没完全脱落,天知道她的小脑瓜是怎么长的,竟然把那颗钉子给抠出来了。
“You wanna py?”我坐在她床边,她似乎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坏了。
我见她不吭声,也知道她没办法拉琴,只是将她扯着坐在我两腿之间,盘腿把她的腰环上。
她被我吓坏了,挣扎着想要跑到床下面去,这两天的新花样让她累得精疲力竭。
可这又怎么办,她留下来是负责让我开心的。
我不尽兴她怎么能走?
把琴抽过来,放在她肩膀上,左手拨过四根弦试了试音,我将弓塞在她右手里,示意她动一动。
“先看我的手,然后我们再合作。”我让她看我的手指,提示两小节后示意她运功。
勃兰登堡协奏曲NO.6,她跟我的手指配合得刚刚好。
接下来的Hugarian她不用看几节便轻易配合了剩下的部分。
我盯着她严肃又有点沉迷的眼神,想用力亲吻啃咬她的同时又想揉碎她。
我清楚的知道这眼神意味着什么。
Freedom.
像极了母亲……
也像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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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是泛性论的代表,他认为人类的几乎所有的行为都依靠性欲来驱动。
Chapter 6(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