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指上深红的染料,想起我曾经那矮小的蜗居之处,还算干燥的地下室,木门开关会吱呀作响。
我看见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在我们亲热了无数次的床上做着下等事,然后拿起一块挑选良久的巴尔干半岛枫木一下接着一下砸向那个男人的后脑……
血迸溅的到处都是,他甚至没哀叫出哪怕一声。
她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求饶。
她说她只是想给我买一块模板,她不知道好不好,只说那一定是阿玛蒂独一无二的木质模具之一,那一定是真的,因为斯特拉迪瓦博物馆也想要那个模具。
我还记得自己当时正站在工作台旁,上面堆着一些半成品和木屑,以及排列整齐的大大小小的刻刀。
也许她是妓女,比较特殊,我除了给她一个栖身之所便再无其他。
但她接受了我的交换,就该是我的所有物!
至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只属于我。
我不计较她的过去,可她这么贪心,想要的这么多。
无论任何理由,即使是因为我也不行!
我捏着她湿润滑腻的皮肤,不断收紧的手掌下,感受着她艰难的吞咽……
然后用力向一侧猛掰她的脖子。
骨头一声脆响,她跪趴在那,脚一阵阵颤动着,像是无法忍受生命就这么结束一般弱小的挣扎。
我坐在沙发上,上面罩着的粗制麻布紧贴着我的皮肤。
伸长了手打开茶几上的唱片机,闭眼,舒伯特的“未完成”缓缓奏响,头部无意识的跟着晃动,高潮时刻甚至让人忍不住站起身,扬起手臂在空气中划着节
Chapter 6(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