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額,笑道,“你起身後,我睡不踏實。”
她輕笑,“你啊。”
衛襲伸個懶腰,頸骨作響,“餓了。”他笑得慵懶。
她看著他,笑不出來了,上前環住他的腰,抱著,臉兒蹭啊蹭著他的胸膛。
他輕輕地捧著她的小腦袋,心中又愛又憐。
衛襲像是真的餓了。
她有些愣怔,看著面前大口大口地吃著菜肴的他。
這樣一想,這樣一算,他像是很久都沒吃人肉了。
午後,烏雲散了,綿延的細雨也收了。
她陪佟欣和佟德曬了被褥,她們便抱著床巾子回浣衣院去洗了。
來到後院的秋千前,她摸了摸坐板,濕意猶在。
不自覺的,抬起了右手,光潔無物。
玉簫鳳說,等衛襲恢復法力,就給她消去靈印。
然而四年光陰,等到那會,她已經是個二十又五的老姑娘了。
不知所以,卻想發笑。
到底是苦澀、無奈,或是其他?
她不知道。
就像明明是滿足,卻又貪心,明明是貪心的,卻又覺得滿足了。
真真是好奇怪。
來到側室,她輕輕地關上門,怕驚動別人似的,緩緩來到衣櫥前。
打開櫃門,她看了許久,才伸手去撫摸著那件大紅的嫁衣。
從幾年前衛襲忙於國事開始,她便思量著要做這身衣裳。
而這連月來,她也不知不覺地將袖口、襟口,還有前袂,這些最易出錯的部位繡好了花樣後,終於在昨日夜晚,將它們縫合一氣。
忍不住心中
五十七、情郎(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