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了。”
虽然两个人已经有过亲密的行为,但那只是一个意外。正常来说,手冢还是更倾向于把一切都留在婚后,反正通过这次他们也知道了两个人日后的性生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哦……那你路上小心哦。”奈绘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些失望,她把他送到了铁门外,看着他走出这条街区。
次日午休,奈绘在学校的图书馆里自习,迹部走过来坐到她对面。
她抬眼看了看他,腹诽几句,收拾东西打算换个位置。
这举动的意味太过明显,迹部伸出手想要拉住她,触碰到奈绘的皮肤时两人之间似乎传出一阵电流,奈绘瞬间打开了他的手。
“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她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手冢回来了,啊嗯?”他虽说是在询问的样子,但是表情已经笃定了答案。
“你怎么知道?”
“那个家伙的行踪,本大爷自然比你清楚得多。”迹部身子向前倾,两手交叉手肘立于桌面。
也是,他自己不提起来,奈绘都快忘了眼前这个人患有晚期手冢病。
“所以,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嗯?”迹部又问。
就知道他肯定不是没事来找她闲聊,感情其实是来确认她的贞操是否尚在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精虫上脑,随时随地都能就地开干!”
听了这些形容的迹部不仅没有生气,还弯唇回答:“可是随时随地就能被我开干的人不正是你么。真奇怪,你现在怎么一副气愤的样子,做的时候你明明一个劲地缠着我不让停。我对我卓越的技巧还是很有
34礼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