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
伽寧一摸到那根東西,小臉白白紅紅,還是如記憶中那般粗大,硬的可怕。她很愛大白,可每次都消受不起他的欲望,尤其是他酒醉失性的那夜,真的能肏死她。
可她也知道他和她分離了一段時間,若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計算,都有一生一世之久了。她不舍得拒絕他,不能不滿足他。
伽寧咬了咬唇,分開雙腿坐去白東綸身上,手勾上他的脖子,頭埋在他胸前,嬌滴滴地說,「寧兒也想大白的肉棒子,想的緊。」
這無疑是最撩人的情話,白東綸深吸一口氣,立即散開衣袍褪了褲子,釋放出布滿青筋的男根,一手扶著往她濕嗒嗒的嬌穴裏捅。
伽寧下身已經最大限度地打開,可男人的性器是如此巨大,剛沒入一小半,小穴就叫囂起疼痛。
白東綸感受著她要命的緊窒,還沒完全插入就舒服得受不了,他嘶了一聲,「怎麽還是這麽小,肏不大似的…」
伽寧悶在他的胸膛眉頭緊皺,她不知道自己那裏是不是真的長得小,但白東綸的那根東西確實比一般人粗太多長太多,她好怕侍候不了他,「大白不要不喜歡…」
傻孩子,他是喜歡得不得了才這樣說。白東綸擡起她的小臉一陣吮吻,一手捏緊她的臀肉往下按壓。
粗硬的男根撐開她裏頭層層疊疊的軟肉,一寸寸地埋進去,她剛上過高潮,小穴水汪汪的,可就算有這樣的潤滑,皮肉之間摩擦的阻力仍大得不可思議,她的小穴實在緊,太會夾他、擠他。
白東綸插入的艱難,也刺激得直喘氣,許是只有她一個女人又很久沒發泄,這樣磨蹭都想
干柴烈火(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