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身體永遠是最老實的。當強悍霸道的藥效再次襲來,她還是拿起這只假陽具爬上了床。
她一向是膽子頗大的,也好奇手裏的東西塞進去會是怎樣的感受。這根東西比起大白的那根,實在是纖細短小的多,不足為懼。伽寧想到白東綸的某處,下面更是濕漉漉的。
雖然和大白的初次很疼,沒怎麽舒服過,但昨天她嘗過快活的滋味,反正屋裏無人,伽寧也百無禁忌。她仰躺在床上,退了裙下的褻褲,曲起雙腿往外打開。
她用這東西摸索著自己的下體,這玉器竟是上好的暖玉,起初抵著自己涼涼的,可一會就如她體溫一般暖和,她不禁扭了扭屁股撅得再高些,好讓自己下體徹底敞開。
她緩慢地塞進去,感受著光滑的玉器磨過自己內裏的刺激,冰冰涼涼的卻正好緩和藥效帶給她的癢。
她不禁扭著腰肢抽送起玉器,一進一出就如昨日,又如那夜。
「啊…嗯…」
她舒服得忍不住嬌喘呻吟,全身繃緊不住地打顫。然而渾然忘我的她並不知道楚譽其實沒走,一直呆在屋外。
他聽著她嬌嫩的聲音,仰望著天,不知在想什麽,直到突然出現的人影嚇到他。
他真的被嚇到,甚至不用照鏡子都能察覺自己的醜態。
白東綸走來,看見楚譽站在門外,微微皺眉,輕問,「她還沒醒?」
「昨日就醒了。」楚譽覺得喉嚨有些幹,咳了一聲。白東綸不可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醒,但昨天他沒來。楚譽不會問他為什麽,因為設身處地地想,換做是他,多少也會逃避伽寧。
白東綸點點頭
有羞耻心的缩头乌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