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的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了小半月了,谁知道任由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变成那个常琴担心的磨镜之耻,“陛下,娘娘在烟国时,从未这样亲近过其他人,老奴实在担心...”
这句轻飘飘的话一直碾压着男人的心绪,明明知道这不可能,心底仍然醋意翻腾,难不成他上官承戟,还比不上一个女人?!
男人阴沉着脸,周身的气势肃穆冷凝,昭玉眼底划过受伤与黯然,自己的努力仿佛什么也不是,虽知道不能怪他,但心中仍然难受得紧。因为他的不理解,也因为自己只能临时抱佛脚。
她是欣赏李朦,接近她最开始也确实是为了欣赏这种美人,不过后来是希望自己能沾染几分才气的,她一边辛苦地瞒着男人,一边悄悄地练字,李朦殿里的小水缸都被墨染黑了。
可眼下他却生气了,昭玉抿了抿唇,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退开一步,避开男人的眼睛,“是臣妾妄自尊大了。”她的声音没了委屈,显得平平淡淡,平日娇软此刻却带着凉意。
“看不出欢昭仪气性还挺大。”男人起身,挺拔魁梧的身姿带来极大的压迫感,昭玉顿了片刻,“臣妾身子有些不爽利,就不留陛下了。”她低着眼睛,恭顺的让男人觉得心烦。
明明知道有些事是误会了,上官承戟却压不住心中的恼意,大步流星的拂袖而去,留下昭儿,平静的看着男人离开。
“娘娘,陛下怎么走了。”常琴瞧着平岳帝怒气冲冲的离开,这才面上挂着关切,走进来。
“陛下若是恼了娘娘,那娘娘便只有先服软了,毕竟这后宫...”常琴本来还有一大堆大道理
第二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