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尸骨无存,却不能窝囊的死在夏氏的算计里,那才是让祖宗蒙羞受辱。至于骂名,谁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谁守护着黎民安居乐业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京城龙椅上坐着的是谁,对他们来说重要吗?再说史书从来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咱们给天下人一个盛世华章,又岂会畏惧后人的几句诟病?”说到这里,楚灿微微停顿,直视着楚瑾杰,一字一句的道:“所以,我不怕,五叔你呢?”
“好,好……说的好!”楚瑾杰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悲愤,一掌拍在桌子上,起身向着京城方向跪下,哽咽道:“四位兄长,小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能为你们报仇了。”说完便以额触地,悲痛的落下眼泪。
车芳一言不发,跟着夫君跪下,眼中有着相同的悲伤和誓死相随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