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知道，现在国内外经济局势不稳定，这个时候改革，是不是有点……太不安全了？”
“渡过这次危机也是改革的目的之一。”尹沐卿回应道，“毕竟，纵观世界，能安全渡过泡沫浩劫的利益团体，除了我们秦氏，就再没有另一家了。若不把秦氏打造成诺亚方舟，等洪水真正到来的时候，那才是灭顶之灾。”
张小芸点了点头，却依旧皱眉：“我了解改革的重要性，唉，只是，这项方案太大，甚至涉及整个秦氏。现如今，我们的发烧产业基本都卖得干干净净，股价也一直低开低走。几乎所有留在秦氏内的公司都半死不活……老板，这样真的很危险，万一不小心，秦氏甚至有可能……”
尹沐卿笑了笑：“放心吧，不会倒闭。秦氏虽然表面上很凄惨，可我们的资金面其实相当雄厚，外来资金本来就不少，那些发烧产业也都卖出了好价钱。更重要的是，”尹沐卿笑了笑，望向窗外，“这项计划原本拟写的时候，包括我和太子在内的拟写者，其实都很不安，常常为了其中的细节吵得不可开交。要不是后来，有‘白雪公主’的突然出现，我和太子现在可能会辛苦很多。”
尹沐卿仰靠在椅背上，轻笑：“放心吧，有那颗千万倍率计算能力的大脑，秦氏现在可算得上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