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紅腫的眼睛看他。
「西域酒阿。」延秀爽朗的笑「人家說,借酒澆愁嘛,妳如果把這碗吃完,我們就喝一杯獎勵妳!」他看一眼我碗中的飯菜。
我知道這幾日,延秀做了很多事,試著讓我好過一點,這西域酒八成也是特意請人帶回中原,他從突厥帶的那瓶,早已於之前大宴中喝乾。
我苦澀的吃完飯,延秀幫我們各斟一杯,兩人一飲而盡,他又斟滿,恍恍惚惚中聽他開心描述他在西域的奇遇跟山水風光,兩人一杯接一杯。
不知是第幾杯,我看見崇訓坐在那張他看書的椅子上,走過來吻我,愛撫我,一個月寂寞的飢渴身體早已蓄勢待發,微微顫動的水嫩花穴正等待他一親芳澤,他撐著我的嫩臀抱起,讓小穴與他的粗壯結合。
這不是崇訓。
趴在他的肩上,我止不住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