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發現自己剛剛居然對他背出相思,分明就是調情.....。
上官婉兒試圖摧毀這樣的氣氛「是啊,我還以為公主平常縱情聲色,對舞文弄墨沒興趣呢。」
她最會的就是拐著彎罵我。
氣氛似乎有點僵,延秀跳出來圓場「我也不是什麼文墨之人,吟詩太為難我了,可否請昭容讓延秀我以舞代詩。」
「好阿。」剛剛讓我出糗失敗,延秀的提議似乎讓她又抓住機會「公主的舞蹈向來極好,你們何不共舞一曲。」
又做詩又跳舞,饒了我吧!
我轉頭看舟方,他仍然沒有要救我的意思,可以想像烏紗後頭他樂見其成的壞笑。
正不知如何是好,延秀已經來到我桌前,伸出手邀請「我之前在突厥學過一支來自西域的舞,想要與公主一起展示給昭容看看,不知公主是否願意?」
「西域的舞......我不會啊。」我猶豫的不知該不該把手給他。
「沒關係,我可以教妳。」延秀陽光的笑容很誠摯。
我只好牽上他的手,他用一隻臂膀輕鬆拉我起身,絲竹聲響起,古樂聲悠悠漫漫迴盪在一片亭園水色。
他將我的右手放在他肩上,然後摟住我的腰,牽起我的左手。這個姿勢,不就是外國影集裡面,外國人穿西裝禮服在宴會裡跳的交際舞。
他把我用力朝他抱緊,我不得不靠上他寬闊健壯的胸膛「延......延秀?」
眾人看我們兩個大庭廣眾下摟摟抱抱,曖昧的目光又聚集在我們身上。
他在我耳邊悄聲說「把身體交給我就好了。」
《卷一 梁王府》四(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