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在玉棺上:“为什麽会这样呢?我日思夜想,无法回答。後来我终於想明白了,我这执著还真是可笑啊。为什麽我要在意她的心思呢?就让她不爱我好了。只要她在我身边,只要她不被别的男人染指,成为我的,不就行了吗?”
“可直到今日我方才明白。不是的。诚然这里头,是有命运的错,但我,也绝非无过。我并没有那麽爱她。我无法为她放弃的东西非常多。我不像你,甚至不像乔灼,干冒篡谋皇室的罪名来爱她寻她……我无法将那些视作次要,我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做东影的太子……与欢颜的这场梦,我会永远珍藏著。”他说到这里,转身朝著长梯走去,走到一半又说:“今生再会无期,你要保重!他日……若是他日……有奇迹发生……你也要记得,永远,像今天这样爱她!”
乔少临的头垂著,双手交叠的裘袍上,忽然有一点水滴落下,点出一个小小晕圈,但唐宁,已经去的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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