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飞扬的神韵全都没了,呆呆的像个木头人一样,她连问两声,他却始如不闻。
女皇慌忙靠近过去,往床上一看,只见欢颜脸无血色笔直躺在那里,一只手被乔少临紧紧握着,任凭女皇怎样呼唤推掇,竟是一动不动,探指到她鼻下,气息更是似断似续。“她怎么了?”饶是她强自镇定,声音还是不平。
“禀皇上,公主昨儿发热了半宿,今晨好不容易降下去,可不知怎么的,一降下去竟连人都半凉了……”一边宫女颤抖回答。
女皇睨了一眼乔少临,回头将太医叫到面前来回话。那太医一把年纪了,胡须皆白,倒是频为沉稳,说的也仔细的多。听他一席话说完,女皇再看床边人一眼,才道:“不论怎样,都需竭力治她,若是救治不了你等……”她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一条人影疾电般冲进殿来,扑到欢颜床上,连女皇都险将将要被他推了开去。
女皇看清来人面容,神色又是一沉,而那乔灼却对她视若无物,更是一把揪过乔少临的衣领,声竭力嘶:“你究竟将她怎么了?”
乔少临目光呆滞由着他拉扯竟是只字不说,乔灼更怒,竟挥拳就是一下,乔少临顿时被打地嘭的声侧甩出去,撞倒了一大片屏风,乔灼尚不停手,扑上去又是几下,乔少临却始终没有还手。
一殿的宫女太监都吓的面无人色,众人皆知眼前这位英俊公子可是女皇的儿子,这般打法,做奴才的哪里还能旁观。有几个反映快的太监当即便冲了上去拉扯,五六人拉一个,将乔灼拉了开来。可是众所周知这位也是大有来头,能在公主寝宫自由出入的人,搞不好就是附
155、静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