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些什么,声音轻的他根本听不见。他轻笑了下,放下手中的笔,却从地上捡了一只笔,将笔尖一面慢慢朝着她的花穴插入。
“啊……”她尖声嘶叫起来。
“喜欢吗?”他一边问一边还在继续,“他们可曾让你这么快活?”转眼间她的花穴里已如笔桶般被四五支狼毫塞的满满,每一支的进入都会令她疯摇身体。
抖动痉挛地雪白胴体却令他眼眸更深,他垂头看看她已经红肿地花穴,层层嫩肉正被他的手指拨开来,数只毛笔在花穴上摇晃不定,更在那一片花水中时缩时放,他甚至可以看见这张“小嘴”正将那些笔一点点吸入进去,这场景令他眼眸血红,喘息更重,不但手指动的更勤,胯部也开始一提一送地抽送起来。
欢颜全无意识地挺动迎逢,身上痒的麻的一大堆地方,她的身体已然绵如春水,两只雪乳随着身躯摇摆不停颤抖撞击,双手十指紧紧抠在身下的地毯上,徒劳地想抓点什么来方舒缓身体的激狂。
他亦是同样不能自己,画笔重新拿回手上,在她身上狂挥点捺,随着他的喘息低吼越来越响,而欢颜声音渐弱,一幅冬梅图,终于在她身上成形。
劲节黑枝,梅如点丹,散飞地团蓄地簇拥着怒放或是半合,在雪白胴体上铺展开来,妖冶到顶!
唐宁望着已经力竭而软瘫的欢颜,她与她身上的梅花点点在他眼中疯狂跳跃,他开始剧烈律动,低嘶声在不停碰撞中到达顶端,猛然施放出身体的热液,他将她身体里的笔和肉棒都同时抽离出来,他分明已经累极却不躺下休息,而是撑着双手俯到她身上一面急喘一面凝视着她,目
099、太子妃的喜与悲伤(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