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什麼特殊的了……怎麼了?"
"沒事,隨便問的……"他的心驟然往下沉,握緊了方向盤,果然,她已經不記得了。
"誒……你好像走錯了……" 程應曦驚訝于與平時不同的路線,擔心他剛出院開車還有點問題,趕忙給他指出。
程應暘稍稍一舒眉,"我們今天到西餐廳去吃飯。"
"為什麼?"程應曦不解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很想打破沙鍋問到底。
"慶祝我出院啊。" 程應暘把車停穩,一面回答一面在她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程應曦有些生氣,捂著額頭嘟囔道:"還是弟弟呢,沒大沒小的"卻還是跟著他進了一家窗明几淨環境幽雅的西餐廳,在靠窗的座位坐下,餐廳裏有優美的鋼琴的旋律,侍者舉止優雅彬彬有理,四周的人也都著裝正式甚至華麗,她瞧著自己一身便服,很是扎眼,有些不悅的說,"你都不告訴我要來這裏,自己穿西裝,我都來不及換衣服"
"難道你有晚禮服可以換嗎?" 程應暘挑起眉毛問。
"沒有……"她訕訕低下頭,"我要那種東西幹嘛,又不需要出席什麼
十三夜葬 第八夜(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