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她有力氣了,開始保護她,在叔叔酒瓶落下來之前抱住她,學會討好叔叔甚至可以跟他出去做生意,熟悉公司裏的事,再後來接到通知書,她瘋了似的逃出那個家,再也不想回憶。
她搖搖頭,掙脫痛苦回憶的糾纏,開口問道:"叔叔還沒回嗎?"
"你老是問他幹什麼,我們難道還沒有受夠他的折磨"程應暘怒極,幾乎沖她咆哮。
"我是恨他,可他畢竟是養我們長大的人,況且他回來了,你就可以把生意交給他,不用再有危險了。"她急切辯解。
"哼,姐你別傻了,你以為他會放過我們我再也不想在他手裏討食吃了"他吼道,瞳孔因為盛不住太多的痛苦的回憶而急劇收縮。
"可是,你現在做的事很危險,上學的錢我會想辦法,我可以……"
"姐你別說了,你能怎樣?姐,我長大了,再也不需要你為我做犧牲了,我有能力保護你了"他誠摯的看著她,一字一字落盡蒼涼。
程應暘看她,那回眸,眉目昇華,宛若劍芒。四目相對,那瞬的眉目柔和深情,碧空如洗,終於敲開了程應曦丟失的記憶。
是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被一群小男孩追著打,他擋在她面前,攥緊小小的拳頭,狠狠的賭咒,"你們這幫欺負我姐姐的混蛋,等著瞧,我不會放過
十三夜葬 第五夜(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