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家室的人。”
沉于程喉间发出一声嗤笑,眼里全是不屑,道:
“你,有家室的人?”
“盛幼卿,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找我哭的吗?现在还这么喜欢他?”
幼卿知道他是在讲自己辞掉实习工作后,没日没夜找他打游戏的那一周。
当时经历工作与爱情双打击的她,犹如一片蔫儿了的黄花菜,无论照射多少阳光都活不过来。
临界崩溃边缘,思来想去,信任的朋友里,只有他是最合适的倾诉对象。
身边的朋友对自己知根知底,很害怕她们会去联想或者因为不理解而远离自己。
而沉于程,遥远、虚无又对自己充满包容。
从频繁一起游戏互动中,能看出来他是一个刀子嘴但特别护短的人。
他可以diss自己一百句菜狗,但绝不许别人说她一句。
再就是靠一些迷信的直觉,总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
幼卿知道他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着想,所以也懒得计较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娓娓辩解道:
“那时候也有我自己的原因,我做事太懦弱了。”
我们不是情侣,你搞错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