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忍一忍,忍一忍就会好的,你去······去给我倒杯茶。”
谢琼瑟缩在帐子里。不用再受冷风吹,她身上的热和心里的痒就越发明显,长成少女之后还从未体验过的干渴让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是。”
谢重山又低声回答。
少女懵懂又青涩的声音暗哑起来,如同弯钩在他心上轻轻划了一下。隐隐约约的女子香气似乎又飘到他鼻尖,同她一起搅扰着他的心神。
屋外的燃香坊喧闹极了,有笑骂声,打闹声,劝酒声,还有丝竹之声。
可屋内只静悄悄一片。
谢重山游魂一样踱步到桌旁斟了茶,又静悄悄回到谢琼的榻前。
“虫娘,茶。”
他的声音越发的低。
谢琼忍得有点幸苦。燥热似乎从骨缝里钻出来一般,转瞬就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她渴,但喝了冷茶也无济于事。
整个床帐都成了裹着她的蒸笼,唯一冰凉的只有接过茶盏时,触碰到的少年的手。
然而那手刚刚杀了好多人,却也带着她从禁军包围之中冲出来。
可这高大少年的目光也是冷的。
“谢重山······”
谢琼低低唤他的名字。他一直都在看着她,她很清楚。
鱼水之欢,是只有同未来的夫君才能做的事。若是同这个她一向讨厌的人······
“你过来。”
心里还犹豫未决,谢琼却已经出声。
没办法,她胸前疼得忍不了了。
金玉堆里长大的姑娘,从没受过皮肉之谷,往日
10.我忍不了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