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反應。小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體卻伏在信雄的身上睡著了。我檢視過信雄後,正打算輕輕走出病房,怕打擾到連日來辛勤照料信雄的小杰。不巧,我掛在肩膀上的聽診器,碰到了病房的門,敲擊的聲響還是把小杰驚醒了。小杰看到我,連忙撐起疲倦的身子,反常的,堆滿笑容跟我招呼,”醫師早!”
“你辛苦了。” 隨意聊上幾句後,我問小杰,”以前你們這麼親密,形影不離,現在他雖然躺在你旁邊,不會說話,卻好像分隔兩地,有沒有調適心情上的困難呢? 需不需要我幫你找一位精神科醫師聊聊?”
他拿起之前因睡著而散落在旁的書,緩緩的,讀起泰戈爾詩集中的一段文字。
”醫師,我昨天念到這一段,我想或許你以前聽過了的:
世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 生死別離,
而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卻不知我愛你。
世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 你不知我愛你,
而是 明知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世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 不能在一起,
而是 明明無法抵擋愛的氣息 卻得裝作不在意。
世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 得裝作不在意,
而是 用冷漠的心 對所愛的人 築起一道藩籬…”
放下書,他閃耀著雙眼說,”我想通了,我真的想通了,現在我有他隨時在我身邊,我們比以前更形影不離,我知道我們還是深愛彼此的
第三章: 所謂愛情 (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