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屑于投入任何感情。
“你想赎罪吗?为沉香伸冤,为我这些年的委屈不公讨个公道。”
顾母听完这句,才放下捂脸的手,泪流满脸,“可是你爸不是已经进去等着判刑了吗?”
“他不是我爸,他禽兽不如,我不要他坐牢,我要他死,你明白了吗?”顾半夏陡然逼近,阴狠的脸面向顾母。
顾母吓得忘了流泪,“可,可是他的罪,没法判死刑。”
顾半夏蹲下来,“是啊,我们都不是法官,做不了主,那我们不说顾国峰了,来说说顾家的其他人。”
“顾国峰强奸沉香的那天,她大喊大叫,为什么顾家没有一个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或者是他们是不是跟那天你们引何照进我房里一样,故意当做没听到?”
顾母闻言,眼神躲闪。
“怎么,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我是没告诉你,在法律上,你们的行为叫帮凶么?也是要判刑的。”
顾母牙齿打颤,盘得精致的头发因刚才一连串的动作有些凌乱,她嘴巴张张合合,似有顾虑。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的谈判就结束了。”顾半夏起身要走。
顾母听到谈判二字,立刻拉住顾半夏的手臂,“如果我告诉你了,你能让我还安稳地呆在顾家吗?”
顾半夏轻笑,“那就看你说多少了。”
顾母脸色十分难看,斟酌一番,终于开口。
事发晚上,顾半夏还在外面玩,顾家人晚饭喝得痛快,酒散后各自上楼休息,没一会儿大家就听到沉香的哭喊求饶,他们跑出来看,但什么都没看到,因为顾母已经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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