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16岁,他13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为了一句承诺,苗雅韵只身去了市里打工,初入社会,虽然有老乡带着,但是被欺负是少不了的,坚持不下来的时候就咬着牙躲在厕所里哭,然后想着坐在课堂里的张觉文。
然后就擦干眼泪继续干活,上天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肯努力的人。她干活从来实在,脏活累活抢着干,学东西又快。很快成了一般姐妹的头。
原本以为日子会好过了些,但是父亲干活时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虽然命保住了,但是脊椎断裂,往后能不能站起来都两说,更别提干活赚钱了。
家里的重担便落到她的肩上,打电话给大姐时,大姐只冷冷的给了一句,“我只管我自己的亲弟弟,其他人的死活我可不管。”
苗雅韵一个人哭了很久很久,然后求了老板,让她只上白班,晚上她又去做了兼职,在一家餐馆当服务员。
那时张觉文上的高中,正是最重要的时候,她每周都给他写信,给他寄生活费。却从来不去见他,即使他们在一座城市。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感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就偷偷的跑到张觉文的学校,悄悄的看她一眼。
似乎男孩子这个时间段长的都飞快,张觉文已经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课间跟同学在球场里打篮球。
那样的他,真的是这世上最好看的风景。也是她坚持下去的养分。
过年的时候,因为有加班费,苗雅韵就选择不回家。大年三十的晚上,她守着空无一人的宿舍,偷偷的抹眼泪。
张觉文站在窗口对她笑,“雅
第五十四章、可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