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垫上抱到自己怀里,刘彻抚平了她的眉头,笑咪咪道:“因为他们的权利是皇帝给的,现在呢也可以说是父皇给的,父皇什么时候想把他们的权利收回来都可以。
但诸候王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拥有自己的封国,很难收回来权力呀!”
“哎呀!父皇,那咱们赶紧把诸侯王的权利收回来吧!”卫长公主紧张地攥着刘彻手臂,一脸担心道。
“哈哈哈,这么为父皇操心,难道你将来想当个女皇么?”
“不要,清儿才不要呢,把皇位让给兄长就好,清儿只想天天陪在父皇身边!父皇最疼清儿了!”
刘彻亲了女儿一口,嘿嘿道:“还是清儿乖!不过皇位可不能随便乱给,特别是你李姨娘去年才生了小弟弟,父皇得看你兄长和他哪个更强,才能确定储君之位!
不过清儿也不用担心,诸侯王早在你爷爷在位的时候,就已经打残了,你看父皇推恩令都推了好几年了,他们也不是乖乖接受着吗?他们的子孙们正抢着分地呢,诸侯王可闹不起来。”
“这样啊,嗯,清儿虽然听不太懂,可还是知道父皇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咦,据儿哪去了?”
“兄长他背书去了。”
刘彻神色一锁,有了些担心,低头看了看女儿,又微微松缓了些神色。
“你让你兄长出来,整天背书可不行,父皇带你们放风筝去!”
“放风筝咯!”
随着一声欢呼,卫长公主从刘彻怀里爬了出来,急忙忙往丹景台内殿跑去。
所过之处,尽是黄门与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三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