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十年辛苦练剑,他虽然不经常去亲自上战场,与敌人贴身肉博,但每每闲不住时,便会来这么几招剑术。
雪絮在空中摇摆不定,展示着纤薄的身段,翻飞的样子,像是一丛丛水汽,很快便没有了。
刀不血刃,这是他的目标,所以,他的日历上,全都应该是尽量不轻言放弃,练剑也是如此。
正练着因内战,而久未再试的剑术,一个消息的到来,让驺馀善面色变得阴沉,他已经不无聊了,现在改心火交加了。
听着跪地的几个探子,所说的话,驺馀善脸上黑地可怕,让本就不白的肤色,衬托地更加狰狞。
沉重的一个哼声,从他鼻腔发出,驺馀善朝几个探子吼道:“你们现在才告诉我这些,难道不觉得太晚了吗?你们如此误事,我养你们还有什么用?
几般叮嘱你们注意汉朝动向,可你们呢,当耍我好玩是吧,要是当初还未与驺郢那厮翻脸的时候说这些,还有点用,现在呢,还有意义么?
如今我闽越已经乱了,要是汉朝在两败俱伤的时候冲将过来,我闽越还保得住么?
哼,这是要逼我速战速决么?还是让我永远臣服在汉人的脚下?刘彻啊刘彻,你的心可真够歹毒的呀!等我缓过十几年,你汉朝也只能任我自在了!”
驺馀善似乎还沉浸在只要附庸就可以躲过一劫的梦里,他虽然很不满意汉朝的出兵,但也是无能为力,打都打起来了,只能先争个胜负,再言其他。
说实话,他对赢下这场战争,把握很大,驺郢还在闽越王的位置上贪图享乐的时候,他已经奔走了很
第二百五十四章卫氏朝鲜来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