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秉性,无一例外,都证明他是一个可造之材。
凝神望天,那片片云彩很悠闲地漫步在遥远的天际,而太阳,正孤零零地悬挂在雍城马场的上空,苍白地映照着大地,显得暖洋洋的,但不足以驱散寒冷。
一身戎装,刘彻从校场的阅兵台上去眺望远方。
田野在这个季节脱去了金色盛装,变成了白雪皑皑,正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又是一个银装素裹的季节,渭北高原的每寸土地都化作成了白茫茫,失却了土地本来的颜色。
可这些似乎并不能影响期门军,他们依旧在照常训练。
场上的杀喝声咆哮声此起彼伏,从队列步法转换再到阵法变化之玄机,从马上骑射又到兵器格斗。
一连几个时辰的演练使这些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筋疲力竭,疲惫不堪。
不过只要卫青没有下达命令,大家就没有人会有些许懈怠,很明显,他们都十分清楚卫青治军的严格。
不过事情总是会有例外,目光流转于马场之上,刘彻看到有人因受不了连番疲软而晕倒了,兀地落下了马,万幸地是没有被马踩到。
正在奔驰的骑士们,眼见这一幕,脸上露出不忍,纷纷勒住了马头,而那个带头勒住马头的年轻什长率先跳下马来,试图去抱起那个昏厥的骑士。
“啪!啪!”
什长的手被从一旁伸过来的皮鞭,给有力地拨开了,他抬起头来,就看见了队史那张万年不变、阴郁的脸。
什长像吃了老鼠屎一样恶心,这个僵脸大汉总是这么无礼,作为队史,整天就好像别人欠他
第二百五十二章一言不合就开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