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不怎么想管。
于是,很多人都纷纷投到田氏门下。
司马谈一想起这些作为,就从心底里鄙夷这样的追名逐利之徒,不想与他们打交道,选择了避而远之,急忙转向走上去官署的道路。
这世间的人太多了,从来就是形形色色的,没有什么非黑即白。很多时候,两个看似极不相容的东西或是个性,它就偏偏奇怪地融合在一起。
司马谈觉得,田蚡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论起治学的话,他不可谓不精。
粗看之下,虽不能与严助、公孙弘、董仲舒这些“内不自以诬,外不自以欺,以是尊贤畏法而不敢怠傲”的大雅之儒、大学之士相比,说起儒家的经典,却也是滔滔不绝,无比熟练的。
但他自己明白,作为忠臣,一旦要想内修为“虽隐于穷阎漏屋,无置锥之地,而王公不能与之争名”、“言有类,其行有礼,其举事无悔,其持险应变曲当”的大儒,这就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再回头一头,田蚡做不到,甚至还很瞧不起。
故而,他知道田蚡更看重的是眼前利益。
时间一长,他的短浅就愈发明显。
可不管窦婴当面贬斥他,说他为人俗气也好,还是有人背地里骂他“先王以欺愚者而求衣食焉”也罢。
他都没什么影响,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也就是说,他依然按照自己的处世原则去看待身边发生的一切。
现在,田蚡便走在台阶上,朝他招着手。
司马谈艰难地与他相视点头,便匆匆的离开了,没有与田蚡交谈的意思。
……
第二百二十九章怎么能说自己不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