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兴风作浪,不思进取,每次在我出远门时,必会闹出一桩破事,至于犯过何事,就家丑不扬,恕愚兄不交代了。”
“刘建那小子?”
刘非点了点头,
“哦?董仲舒不是在皇兄那儿么?怎么,他也无能为力?”刘彻奇怪道。
刘非无奈笑道:“董夫子连教都不肯去教,约莫是怕了他了,那劣子没人压得住。”
“怕是皇兄太过溺爱,无人敢动手吧?要是朕的儿子,他那般行为,早被朕训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乖乖盘着了。”刘彻轻哼道。
能教黎民,却教不了一个劣子,董仲舒看来也是口过于行的人,刘彻本想让他多点实在策谋,现在是不太可能的了,这几年江都国国相经历,于他而言,还是白搭了。
儿子确实是他的一块心病,刘非闻言也是干笑一声:“不劳陛下费心了。”
……
远在异乡的张骞,深情地注视着身边,他所熟悉的一切,这月色下的草原,与那刚刚灭了火的树枝,才被自己赶出圈的牛羊,对在异乡娶的妻子轻声道:“走吧!”
于这夜色中,他仿佛再一次看见了,当年跟随着他的队伍,重新集结到了一起,高大威风的马队,一字儿排列在他的面前,而他那红鬃马就站在队伍的前头。
看到面前这些兄弟,他颇有些百感交集的意思。在这近两年间,又有多少兄弟先后离去,现在同他一起重登征途的,已经是不足五十人了。
而就是他们也都锐气不再,散了许多精神气,也有人同他一样与异族女人成了亲,但是他们的心一
第二百二十一章刘陵被她爹利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