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我多看几眼便知晓了。”
“皇兄看来也是一个妙人!”
“滚犊子,妙人是那门子的形容?”刘德笑骂道。
刘彻并不生气,眨了眨眼笑道:“皇兄你可真不够意思,朕都站这么久了,不请朕坐会儿么?”
恍然大悟的刘德哑然失笑,连忙赔罪,把刘彻请到了一边坐下。
见刘彻把随身佩戴的一把剑,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刘德心下好奇,指着那石桌上的剑道:“哦,那剑有什么来头么?怎么陛下这般看重?”
“湛卢剑!”刘彻淡淡道。
倒不是他不想庄重介绍,而是有时候简短一点,反而会彰显这把剑的牛批哄哄……
果不其然,刘德惊叹道:“欧冶子最得意的作品现世了么?现在落到陛下手上,这是天佑我大汉吧!”
“喏,皇兄想看便看吧!”
刘德闻言,也放下了矜持,拿起剑便是一阵观摩,看到兴起之时,直接抄起宝剑劈向石凳,在石凳劈出裂缝后,又连砍几剑,直砍到石凳分成几半,才收起剑赞叹不己。
这一幕让刘彻连翻几个白眼,看来皇兄有时候还是那么出人意料,平时儒雅的君子之风,仅仅只是他表面而已,有时候装着装着,就成真的了……
“陛下,这把剑何处觅得?”
“天上掉的。”
“……”
“好吧,是从南越王宫搜到的,可惜赵佗老死了都没用过。”
刘德深深地看了刘彻一眼道:“南越可完全归附了?”
“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第二百一十九章自叹弗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