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就有些有苦难言了,自己一大把年纪,那有那么足的精力说一整天的话?只怕是比上战场指挥军队排阵布兵还要累吧!
他又不肯扫了皇帝的兴致,只好又拖了片刻。
许久后才压抑不住地愁眉道:“陛下,老臣可能休养片刻,再来为陛下分忧解难,讨论兵家之事?老臣身体欠恙,怕是无大精力思路清楚地与陛下言及其他了。”
“窦卿方才便可直说的,现今搅得自己难下高山,怕是折磨到了吧!”刘彻自知过急,苦笑着道。
“哈哈哈,老臣只是不想扫了陛下雅兴,陛下难得与臣等有如此多的话要说,臣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借他事而推卸呢?”窦婴双眼闪动,表现出劳而不难之面相。
说到底,这还是迁就,刘彻赞扬几句后,便允了他一处殿落休息,让包桑带他下去之后,才想到自已还得小憩一会儿,再去练会儿杀招。
躺床上,也就是身体放松了,刘彻的精神没怎么松懈,一直盯着殿堂上方的屋顶看,无思无想。
片刻后才缓过神来,
但一醒来,就有一阵后怕,他发觉自己走地太快了,这几年,脚步就没怎么停歇,诏令一发接一发,官员内部颇有些怨言,三公都不同程度上疲劳过度,精神气不怎么好。
按现在的话说,这似乎是过劳死的节奏,刘彻想想就觉得有些差池,他蕴酿的时间不怎么长,那百姓是不是把诏令当作皇帝一头发热呢?
这明显是极其不利的,连自己的子民都囫囵吞枣,谁能保证几十几百年后,这些正确的诏令,还可以被子孙后代认可?
第二百一十八章你是多余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