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成奏报,又与自己的几场小战功结合陈述,送往了长安城。
没过多久,六百里加急就送来了刘彻的诏令,那信中对他褒奖有加,称其与李广一般,堪为边郡表率,并免下了敦煌郡的一年赋税。
也就是那一夜,他一人坐在帐中,不肯入睡,喜悦洋溢在胸中,久久不愿释怀,轻轻地抚摩着虎头帽。
虎头帽是近十年前刘彻送给他的,他一直保存着,每感于皇恩浩荡,便会拿出来观看,寄托敬意。
可谁也没有想到,几天后一则来自细作探知,得来的情报,竟让几年间身经数十战的韩安国,间接地改变了对此时战局的看法,换了一种思路。
这则情报上说,匈奴人不知为何,已经远去,还伴着悲凉,消失在了茫茫大漠之中,边陲也许久都没有看到匈奴军队的踪影了。
距城墙大约有二百里的小镇上,每天都是汉人与西域诸国百姓易货的繁荣景象,偶尔也会有匈奴牧民来此交换货物,韩安国也只是笑着随他们去了,他没必要再起战端……
转眼间秋日便如期而至了,早在春季就拓过垦的那一垄垄荒田,在此时发挥了汗水的作用,如今都飘着对农人来说,那诱人十足的禾香。
硕累而长的谷穗被压弯了腰,垂着黄澄澄的头颅,随着秋风吹过,便开始金浪滚滚,惹来心急的农夫,呼朋结伙,进行着收割麦子的劳作,好不热闹。
韩安国虽然没有司马相如的无双诗情,但是当他率领军队操练,途中穿行那农忙的山村、边镇时,那种难以遏制的喜悦,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急剧地飞上眉头。
第二百一十五章推恩令,考虑一下?(2/4)